第(2/3)页 她暗自安慰自己,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二爷本就生得极好,看一眼也无妨,先前不是没看过,还用手……诶不是,越想越乱了。 柳闻莺仓皇从内室退出来,去外间洗漱。 待洗漱完毕,她打算在外面的软榻上将就一晚。 但也得先将屋内的灯烛灭了。 柳闻莺放轻手脚走进内室,吹灭裴泽钰床头的烛火。 屋内陷入昏暗,唯有云母窗漏进来的月影,朦胧柔和。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腰肢被搂住。 柳闻莺被拽进了帷帐。 她惊得魂飞魄散,挣扎要起来,手肘撑在他胸口,压得他闷哼一声。 饶是如此,裴泽钰也未松开。 “夫妻哪有分床睡的道理?” “你睡在外间,总会留下痕迹。” 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沙沙的,带着几分醉意。 “二爷你怎么醒酒了?这么快?” 裴泽钰心虚地咳嗽一声,不答。 柳闻莺推开他,坐起身。 “我明日早些起来,将软榻收拾好便是,不会让人看出痕迹的。” 帷帐里暗得很,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沉默了片刻。 “差事重大,一点儿差池都不能有。” 他叹息道:“你若执意要分开,那我睡外间,你睡这里。” “那怎么能行?那软榻本就不宽,二爷岂不是委屈自己?” 他身姿颀长,躺上去估计一双腿都无处安放。 “那正好身下的床宽敞,我予你多些位置?” 裴泽钰往里侧躺进去,腾出大半空位,柳闻莺躺下去绰绰有余。 两人之间还能隔着一臂的距离,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罢了罢了,只是合衣睡一觉,又不会怎样。 他说得也对,差事要紧。 若因这点小事露了破绽,确实不值当。 柳闻莺安安分分躺下,竭力不与他相碰。 “舟车劳顿,夫人……好梦。” “嗯,二爷也好梦。” 柳闻莺回了一句便闭上眼,不敢再动。 夜半,柳闻莺已然睡熟。 身侧的床褥微微下陷,有人靠近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