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颜如玉看着面前一边包着包子一边小声闲聊的两位老姐妹,见她们说话之间时不时流露出惋惜的神色,还轻轻叹气。 她开口问道:“两位大娘,我刚才听你们说起一个人,不知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和我说说?” 两位老人听见颜如玉主动询问,对视一眼,随即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滔滔不绝说个不停,说到动情处,又频频抬手抹眼角,声声叹气裹着惋惜。 张婆婆先开口,嗓音沙哑:“说的是老刘家的大儿媳妇。 那姑娘生得极标致,眉眼周正,人也灵透,学东西一学就会,偏生就是命途多舛,半点福分都沾不上。” 李婆婆紧跟着接话,脑袋点得飞快,补充道:“可不是嘛,她嫁进刘家这些年,一连生了三个孩子,个个都是粉雕玉琢的模样。 可偏偏没一个能留住,生下来养不过多久,便一个个没了气息,全夭折了。” 张婆婆叹得更重,眉眼间满是悲悯:“头一个孩子没了,她哭了整月,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第二个没了,她便整日坐着发呆,不说一句话; 第三个再没了,她整个人就垮了,神智变得不清不楚,整日糊里糊涂的。 见着家里的猫,就抱在怀里哄,一口一个孩儿叫着,谁看了都心疼。” 李婆婆跟着摇头,语气里满是唏嘘:“那猫是只三花猫,温顺得很。 她就天天抱着,给猫裹上小被子,放在摇篮里摇,跟哄真孩子没两样。 旁人劝也劝不住,一说就哭,哭到喘不上气,实在是可怜。” 颜如玉闻言,侧头看向身侧的霍长鹤。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便不约而同想起昨夜在巷中撞见的那个怀抱猫咪、神智恍惚的女子,与两位老人所说的人,隐隐对上了。 颜如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两位老人,不动声色地问:“两位婆婆,可知那女子长什么模样?” 张婆婆眯起眼睛,细细回想,慢慢描述:“她生得白,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强光的莹白。 眉眼弯弯的,没疯的时候,笑起来特别好看,鼻梁挺翘,嘴唇薄薄的。 头发总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身形偏瘦,看着就弱不禁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