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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瑟琳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过了许久，才闷闷地出声回话。

    “没有。我只是……觉得大家都很厉害。伊莎贝拉大人恢复了神力，塞拉菲娜大人懂高阶魔法，苏珊能打理整个领地的账目。”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透着微不可察的哽咽。

    “我什么都不会。”

    “那天我看着你站在城头，为了保护伊莎贝拉跟亡灵战斗。”

    “我很想上去帮忙，可我手里的冥驹完全起不到作用。”

    她有自卑的理由。

    现在成了这座城堡里最边缘的存在。

    她害怕自己没用，害怕被遗忘。

    失去价值的女人，在这个残忍的世界里，结局只有沦为玩物。

    肖恩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火光跳跃。

    凯瑟琳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

    “你不需要会那些。”

    “你能把这个家照顾好，这就够了。”

    简简单单两句话。

    凯瑟琳鼻尖发酸。

    这几年，她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重压。

    伯爵大人远征不归，肖恩暴戾无常，日复一日地在恐惧中煎熬。

    但自从那天肖恩当着她的面撕毁宴会请柬，叫出那声OO，她的世界才重新有了光。

    这种绝处逢生的情感，一旦落地生根，便会疯长出强烈的占有欲。

    “肖恩，我其实一直留着你小时候的玩具。”凯瑟琳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

    “那辆木头马车？”肖恩想起了原主记忆里的画面。

    “嗯。那时候你还很小，拉着马车在花园里跑。后来摔坏了一个轮子，你发了很大的脾气。”凯瑟琳陷入回忆，“我偷偷把它修好了，藏在箱底。我总想着，有一天你能不那么讨厌我，能对我撒个娇。”

    肖恩静静听着，手掌顺着她的长发滑下。

    “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凯瑟琳抬起头。

    她踮起脚尖。

    嘴唇贴了上去。

    动作笨拙，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意味。

    肖恩顺应着她的动作，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凯瑟琳的呼吸全乱了。

    她死死攥着肖恩胸前的衣襟，手指用力到微微颤抖，身子软得没了力气。

    直到快喘不过气，肖恩才松开手。

    “睡裙湿了。”肖恩低头，视线落在她贴在身上的布料上。

    凯瑟琳脸颊红得滴血。

    她低下头，指尖搭在肩带上。

    “我自己来。”声音细若蚊蝇。

    肩带滑落。

    丝质睡裙顺着曲线褪下，堆叠在脚踝处。

    壁炉的火光映照着白皙无瑕的肌肤。

    长期深居简出的生活，让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肖恩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凯瑟琳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肖恩的脖颈。

    床铺宽大柔软，铺着厚实的天鹅绒被褥。

    肖恩把她放在床中央。

    夜很长。

    风雪被隔绝在厚重的石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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