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由之都,夏家宅邸。 夜色已经很深了。 可这座占地近百亩的古老庄园,仍旧灯火通明。 一盏盏炼金吊灯悬在大厅穹顶下,白金色光芒洒落,将整座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酒杯碰撞声清脆。 夏家几名核心族人坐在长桌两侧,神情轻松。 夏凌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轻轻抖。 “你们是没看见秦渊今晚那个样子。” 他晃了晃杯中红酒。 “流金穹顶那么多人看着,他就站在大厅中央,衣服湿得像条落水狗,头发都白了,还一个一个求人。” “求陆舟,求矿业协会,求以前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废物。” “结果呢?” 夏凌嗤笑一声。 “没人敢理他。” 几名夏家族人跟着笑了起来。 “他还真以为自由之都是讲情义的地方?” “秦渊这些年装得倒是体面,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还敢跟我夏家作对?不知死活!” “一个代持人罢了,荒森集团又不是他的,他偏要把命搭进去。” 大厅里又响起一阵轻笑。 笑声不大,却很刺耳。 ...... 大厅角落里。 苏棠被两条黑色锁链吊着。 锁链直接穿过了她两侧肩胛骨。 冰冷的金属从血肉里贯入,又从后背透出,末端钉进墙内两根炼金桩中。 她的双脚勉强触地。 每一次轻微晃动,肩膀处的伤口都会被锁链撕扯出新的血水。 血已经流了很多。 沿着锁链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 苏棠的脸色白得吓人。 嘴唇也失了血色。 可她始终没有低头。 她抬着眼,死死盯着大厅中那些举杯谈笑的人。 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恨。 浓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恨。 夏凌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偏过头,正好对上苏棠的眼睛。 两人隔着半座大厅对视。 夏凌笑意更深。 “看见没有?” 他抬了抬酒杯,朝苏棠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这眼神,跟秦渊还真有几分像。”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咬人。” 一名族叔淡淡道:“年轻人嘛,总觉得骨头硬。” 另一人随口接道:“再硬的骨头,敲碎了也就软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