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玉沁来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还在想那面铜镜?” 显然,两人早已认识。 剑无修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剑鞘上敲了敲: “那青袍散修临死前,已将消息传给徐元圣,徐元圣既知上河郡出了我这位元婴剑修,也必会提前动身。” 萧玉沁一怔,问道: “可徐元圣若从青山郡回上河郡,也是该走旱路才对啊,宗主却为何要选择水路?” 剑无修愣了愣。 他年轻时下山历练,对大齐王朝的地理有些了解。 从青山郡到上河郡,官道沿着洛河北岸而建,平坦宽阔,快马加鞭不过两日路程,而若徐元圣走旱路,的确不会与他们在洛河上相遇。 但这时,萧玉沁却眯了眯眼眸,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徐元圣若走旱路,自然不会与我们在洛河上相遇,可宗主既然选了水路,便说明……他有把握让徐元圣也走水路。” 剑无修一怔,这才恍然大悟。 难道…… 师父得到那面铜镜后,以某种秘法,冒充了那名青袍散修,向徐元圣传递了假消息? 一念至此,他忍不住又朝船舱里看了一眼。 自己的这个师父,看着寡言少语,心思竟如此缜密? 而事实上,也正如剑无修所疑。 此刻,船舱内的陆知玄,正在看着那面铜镜。 但见那铜镜的边缘,密密麻麻的传讯符文正在快速地转动着。 陆知玄将灵力注入其中一道符文,铜镜的镜面上顿时有字迹缓缓浮现…… “徐大人,在下已查明,那元婴剑修乘船东渡,似是护送什么要紧之物,观其航向,当是往青山郡而去。” 然后,他等了好一会儿,铜镜上才浮现出四个字。 徐元圣的回复: “洛河截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这四个字,干脆利落,像一把刀。 陆知玄见状,这才收起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狐狸! 果然上钩了! 船行一日。 河面上风平浪静,船来船往。 陆小英坐在船舱里,靠着棺椁,有时发呆,有时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仿佛是在跟自己的爷爷与父亲说话。 说家里的老槐树今年又发了新芽。 说村口的碾盘还在。 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大爷爷,说大爷爷现在很厉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