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学者的研究可以偏门,但不能邪门。 那刻夏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看完齐迹给的资料后,那刻夏陷入了深深地迷茫。 “虚构史学家也算学者?” “算。” “他们明明在篡改,扭曲历史!” “没人发现且自圆其说不就行了,老师,我也是个虚构史学家呀!” 那刻夏:“......” “这个源究森林又是什么玩意?什么叫智识行入歧路,智慧毫无意义,只有退化才是唯一的救赎?”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呀,老师。” “你也觉得退化理论是正确的?” “难说,根据我最新获得的一份情报,在太古时代,古人类与古兽同高,而古兽曾是星神也要全力以赴的究极生命。” 那刻夏:“......” “那这个俺寻思学士呢?他明显是在利用欢愉的力量扭曲宇宙,却诋毁知识无用,世界的本质就是俺寻思。” “可他成功了,或者说,科学无法否定他那‘俺寻思’的欢愉力量。” 那刻夏:“......” “难道宇宙中,就只有博识学会一家能信?” “您在说什么啊,老师,博识学会是最不能信的势力。” “为什么?他们不是主张通过学术网络分享智慧,帮助全宇宙文明一起进步? 因为他们菜。” 那刻夏张了张嘴,想要为博识学会辩解一番,说什么努力就有意义的话。 但最终那刻夏还是没说出来,因为确实没意义。 在这个癫狂的宇宙,智慧与力量几乎挂钩,博识学会虽是个庞然大物,其麾下亦有神人学派,颠佬学者。 但,博识学会不够纯粹,不像那些纯粹的命途颠佬那般无所顾忌,所以,在一些前沿性的研究上,博识学会还真就比不过人家。 那刻夏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有些梦碎。 因为在此前,他所想象的银河,其实跟翁法罗斯很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