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策对这些人情往来倒也不排斥。 他当然知道这些礼不是白送的,人家送的是他在圣上面前的分量。 但他也不是那种故作清高非得把礼全都退回去的人。 大过年的,人家送上门来那是给面子,他挨个登记在册,然后让张福按着礼单跑去街上回礼。 不是什么贵重的回礼,就是些茶叶点心之类的寻常年货,外加他亲自写的一张方子。 这份回礼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让人觉得生分,又不过分亲密让人觉得他要结党。 几个收到回礼的官员打开看时发现里头还夹着一张刘先生亲笔写的方子,大多是些冬日进补的温养药膳配方,笔迹端正、药味精当,一个个都暗暗点头。 这位刘神医,果然是个讲究人。 天气已经冷得很了。 连着下了两场雪,街上行人嘴里呼出的白气此起彼伏。 刘策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锦袍,料子是上等的松江棉,袖口和领口都镶了一圈银灰色的风毛,穿在身上又暖和又挺括。 这是朱标前几天特地派人送来的,送衣服的太监笑嘻嘻地说殿下说了,刘先生穿月白色好看,就跟殿下自己一样。 刘策打开包袱一看,果然朱标身上也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连领口的银灰风毛都是一个料子。 他当时就笑了,心想小朱这人真是太会做人了,这收买人心的手段浑然天成,明明是刻意的示好,偏偏做得像是顺手的照拂。 一个太子,跟你穿同款的衣服招摇过市,这跟向全天下宣布“刘策是我罩的”有什么区别? 这份心意,刘策还是心领的。 此刻他正裹着这件新袍子,窝在前厅的炭盆边上烤火,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腿上趴着晚秋给他新缝的手炉套。 外面的病人都看得差不多了,正打算眯一会,就听见街面上忽然热闹了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