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种热闹不是平时集市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而是由远及近一波接一波涌过来的喧哗,像是有人在沿街撒铜钱似的人声鼎沸。 刘策睁开一只眼朝门外瞥了瞥,刘三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来:“先生,是各路藩王到京了,车驾正从崇文门大街上过,百姓都在看热闹呢。” 刘策挑了挑眉毛,从摇椅上坐起身来,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 崇文门大街今天被清出了中间一条宽道,两侧挤满了伸着脖子围观的百姓。 打头的是秦王朱樉的车驾,旌旗招展,护卫甲士的铁甲在冬日的稀薄阳光下泛着冷光。 朱樉本人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生得也是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眉宇间带着一股谁都欠他钱似的倨傲。 他身后紧跟着的是晋王朱棡的队伍,排场一点不比老二小,朱棡本人也是典型的朱家基因,黑脸膛,高颧骨,棱角分明,骑在马上目不斜视。 再往后是燕王朱棣的随从人马,人数明显比前两位少了一截,旗帜也没有那么张扬。 朱棣本人骑的是一匹铁青马,身材精壮,皮肤被北地的风沙吹得粗糙发黑,但和朱樉那种黑里透油的戾气不同,他的黑是北地征战晒出来的铁锈色。 此刻他骑在马上,也不像两位兄长那样板着脸摆架子,反而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街边的市井百态,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兴味。 偶尔和身边的一个亲兵低声交谈两句,嘴角偶尔泛起一点弧度,并不像是刻意做出来的亲民,倒像是他对这京城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一份鲜活的兴趣。 刘策靠在门框上,把这三个人的脸挨个认了一遍。 秦王朱樉,老朱的二儿子,封地在西安,史书上对他的评价大概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荒淫暴虐。 此人在封地凌虐百姓、残害奴仆的事迹,刘策读明史的时候就印象深刻,后来到了这个时代,偶尔从刘三他们嘴里听到一些秦王府的传闻,更是要命。 这货在西安府干的那些破事,比史书上写的还过分。 晋王朱棡,老朱的三儿子,封地在太原,虽然比朱樉稍微强一点,但也是个脾气暴烈的主,骄奢跋扈不遑多让。 说实话,刘策今天一看见这两位,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尊敬,是本能地想把拳头攥紧。 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对皇权的敬畏本来就淡,加上心里那根欺负老百姓就是不行的红线,对朱樉和朱棡这号人他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要不是看老朱的面子,他早就想找个由头好好修理这两个混账一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