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过作为一个大夫,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圆场。 算了,这帮王爷就是回来过个年,过完年各回各的封地,他只要不去主动招惹他们,应该也碰不上面。 看在老朱对他掏心掏肺的份上,给老朱的儿子留几分体面。 回头有空了私下给老朱提一嘴,让他好好管管自己这俩儿子,也算是替陕西和太原的百姓做件好事。 至于燕王朱棣嘛... 刘策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息。 这就是后来的永乐大帝迁都北京,五征漠北,派郑和下西洋,修《永乐大典》的那一位。 在这个时空里,朱棣现在还是个刚就藩没几年的年轻藩王,封地在北平,直面北元残部的第一线。 刘策记得历史记载里说过,朱棣和其他藩王不太一样,他常年跟蒙古人打仗,对北地的军事和民生都有亲身体会,属于老朱家难得的实干派。 此刻远远看过去,这燕王虽然也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但眉宇之间没有秦晋二王那股子草菅人命的戾气,反倒是多了一种沉稳的锐利,像一把没出鞘但随时能出鞘的刀。 刘策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永乐大帝,果然不一般。 既然只是远远看一眼,刘策也没打算真跟这几位有什么交集。 藩王进京是宫里的事,他在自己的医馆里老老实实看病,两边井水不犯河水。 他转身回了前厅,重新把自己窝进加了绒被的摇椅里,晚秋给他续了杯热茶,他就继续眯着眼睛烤火。 什么藩王不藩王的,老朱的儿子就没几个像人的,他一点都不往心里去。 天大的事,都不如他安安静静的多看几个病人的好。 毕竟救人疾病,能让人摆脱痛苦,看这群货色,也只能给自己添堵。 第(3/3)页